不患寡而患不均,一定要雨露均沾才行。
所以,他找了聂翠,半道上聂翠顶不住,又喊来了巩俪......
这个道理其实大家都懂,但关键很多人都是臣妾做不到哇......鏖战之法不是每个人都有的。
一块地就足够把一头牛累死了。
......
并州和三辅那边的家眷,也在安排迁徙过来的事情了。
何方明面上的府邸便有冠军侯府、骠骑将军府。
抄各家房产的时候,何方考虑到曹箐和何玲习惯问题,就把原本冯方和张奉的宅子要了过来。
最近正在翻修呢,翻修好,就搬回去。
反正在房子这一块,何方是肯定不缺的。
“老头?”何方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他说他姓蔡,对了还有门剌!”潘凤一边把东西递过去,一边还在絮絮叨叨,“主君,现在想见你的人,是越来越多了,你的矜持点,不能谁上门都见......
咦,主君呢?”
举目四顾,哪里还有何方的影子。
关于称呼问题,有人叫何方骠骑将军、将军,有人喊他冠军侯、君侯,也有人喊他何并州、方伯......属下的叫法也比较多样,但以主开头的就有主君、主人、主公、主家......
何方觉得主公有点老,便让人统一喊他主君。
不过大家是有的听,有的不听,依旧是喊啥的都有。
当然,潘凤还是很听话的。
就在潘凤找何方的时候,何方已经出现在门口,他连衣服都没换,就提着剑过去了。
一方面是蔡文姬的光环,另外一方面,翻来覆去那几道菜,有点腻味......他已经好久没有纳妾了。
“蔡公,蔡公大驾光临,小子蓬荜生辉啊!”
门外停着两辆辎车,蔡邕立在阶前,一身洗得发白的直裾,神色中原本还带着一点肃然。
下一刻就有点腿软:“将军......这剑......”
蔡邕还要行礼,何方已经抓着他的手:“快请,快请!”
一时入了门厅,随后自有人引着两个少女,前来拜见。
此刻的何方已经和蔡邕喝起了茶。
年长的正是蔡琰,月白襦裙配素纱披帛,眉眼清隽,神色平静地敛裙行礼,不见半分悲喜。
她也没有想到,昨天宴席的时候,刚驳斥了对方几句,第二天就要嫁过去做妾。
这世道......
年幼的姑娘瞧着才十二三岁,紧紧攥着姊姊的衣袖,眉眼与蔡琰有七分相似,怯生生抬眼扫了何方一下,又连忙低下头去。
见两个女儿进来,蔡邕起身介绍道:“冠军侯,老朽半生蹉跎,流浪江海。
两个小女跟着,生活多艰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