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谓攘外必先安内也!”
“带兵之道,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为政之道,你是我师啊!”
范曾躬身一礼,感慨万千。
何方急忙避开,并上前搀起范曾:“学生此番所为,也是从带兵之道悟出的,也是老师教导的。
只是把一些人想象成为敌人罢了。”
“你切记,豪族乃是枝干,不是敌人。”范曾摇了摇头,说道。
“老师之言甚是,学生受教!”何方再度行礼。
“罢了,罢了!”
范曾摆了摆手,“张府君还是做事的人,便是此番所为,也当告之。”
随即叹了口气,匆匆告辞追了出去。
......
消息传到鲍信的驿馆时,他正对着一卷兵书出神。
闻言手里的竹简 “啪” 地掉在案上,整个人都有点懵。
右扶风是三辅核心要职,秩两千石。
而且因为濒临凉州,背靠京兆尹,最容易出政绩,多少人熬一辈子都摸不到门槛。
他一个从雒阳来的骑都尉,无尺寸之功于三辅,这次打仗也没混到什么功勋,按理说怎么也轮不到他来坐这个位置。
当然,最重要的是,我不是何方的人啊!!
更何况张则刚当堂请辞,命令转头就落到了他头上,怎么想都透着蹊跷。
“不对,一定有问题……”
鲍信刚皱起眉,院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何颙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,脸色铁青:“鲍都尉!
我当你是知己,你就是这么对我的?
说好的一同行事、劝何方班师,你倒好,私底下偷偷投靠,换了个右扶风的位置!
你对得起大将军,对得起你清流的名头吗!”
“伯求兄你听我解释!”
鲍信连忙上前,“我根本不知道这事!
我也是刚听说的,我怎么可能私下投靠他!”
“不知道?”
何颙冷笑一声,从袖中扯出一片袍角,“张则刚在堂上请辞,他转头就下令让你接任,天下有这么巧的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