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光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,语气带着几分自嘲:“确实不需要。
君侯是位比三公的卫将军,又是并州牧,手握重兵,权倾朝野。
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四百石县丞,君侯想让我走,只需一句话的事。”
“不,需要。”
何方认真道。
孟光顿时愕然,不解地看着何方:“需要?”
“当然需要。”
何方点了点头,语气带着几分感慨,“因为在我心里,一直把孟君当成可以交心的兄长,而不是我的下属,更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打发走的人。
在孟君眼中,难道我就只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卫将军,只是一个官,而不是兄弟吗?”
孟光浑身一震,心中激荡不已。
他看着何方年轻却沉稳的脸庞,想起两人初遇时的情景。
那时何方还只是何进麾下一个小小的队率,两人因为争论《春秋》公羊传和左传,而成为挚友。
好吧,实际上是他被何方说的昏头暗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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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白嫖何方的说辞去说来敏等人。
“君侯……”
孟光嘴唇颤抖,激动说不出话来。
何方道:“其实还是不需要。主要我要整治吏治,形成法治,至于孟兄,只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。”
孟光:“......”
“其实,这不就是春秋嘛,嘴在我身上,想怎么说,就怎么说!”
何方看着孟光幽怨的眼神,哈哈大笑起来,“其实怪我,我有件事情一直在骗孟兄。”
孟光已经快麻瓜了,一愣:“骗我?君侯骗我什么了?”
“我一直跟兄长说,我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