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还要跟我说这么多?
直接将我斩了便是。”
何方道:“就是为了让你死个明白。
让你知道,你不是败给了我何方,是败给了天道,败给了天下渴望太平的百姓。”
张燕浑身一颤,深深叹了口气: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了哀求之色,对着何方深深一揖道:“此事皆是我一人所为,与我的家人无关。
我的儿子张方,还有我的族人,他们都是无辜的。
恳请君侯开恩,只诛杀我一人,放过我的家人。
我张燕来世做牛做马,必报君侯大恩!”
何方冷笑一声,摇了摇头:“国法无情。
诛三族之罪,若只诛杀首恶一人,那律法还有何威严?
那所有人都可以肆无忌惮地造反,反正祸不及家人。
你今日的下场,是你自己选的,怨不得别人。”
张燕闻言,彻底绝望了。
他瘫软在地,被亲卫拖着往外走,嘴里喃喃自语,满是悔恨:“悔不该……悔不该当初啊……若是安安稳稳做我的平难中郎将,何至于落得今日这般下场……好不容易上岸,我干嘛再下水啊......”
就在这时,何方的声音忽然再次响起:“对了,你好像不姓张,姓褚吧。
嗯,来人,行文去常山国,好好查一查这个褚燕是哪里人,找到他真正的族人。”
“何方!!”
原本还宛若死尸的张燕骤然而起,他回头怒目而视:“何方!!”
然而亲卫们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,直接将之拖了下去。
看着的背影被拖出大堂,堂内紧绷的气氛终于松了几分。
郭嘉上前一步,对着何方拱手,语气恳切道:“主公,恕属下直言,张燕虽罪大恶极,然此时不宜杀他。”
何方转过身,看着郭嘉,道:“哦?奉孝有何高见?”
“主公明鉴。”
郭嘉沉声道,“井陉一战,我军虽大破张燕主力,然太行八百里,沟壑纵横,尚有不少渠帅带着残部躲在深山老林之中,负隅顽抗。
若此时杀了张燕,这些人必然会以为投降亦是死路一条,定会拼死顽抗。
届时我军想要清剿,不知要耗费多少兵马钱粮,徒增伤亡。
若不清剿,他们时不时的出来扰乱井径道,亦是影响两地交通。
不如留张燕一命,也好继续招降其他渠帅。
若是冥顽不灵者,有张燕在,以他在此地的威望,在搭配太平教,也可更快安定太行山。”
这时,别驾王宏也跟着说道:“郭军师所言极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