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位兄弟皆是大帅麾下数得着的悍将,手里又握着一万多精锐兵马,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?
连麾下士卒的士气,都散成了这副模样?”
这话一出,孙轻和王当瞬间打开了话匣子,对着陶升大倒苦水。
“陶升兄弟,你是不知道啊!”
孙轻苦着脸,指着西侧的城墙,声音里满是憋屈,“何方那厮太歹毒了!
造了四架三丈多高的井阑,比我们的城墙还高,天天站在上面对着城里射箭!
那厮箭法邪门得很,还有吕布、张飞那帮悍将,个个都是百步穿杨的神射手。
麾下还有上千精锐弓箭手,日夜轮番压制,我们连头都不敢露!”
“是啊!”
王当跟着接话,“现在别说在城头布防了,就是在靠近城墙的街巷里走路,都得背着盾牌!
稍不注意,冷箭就从天上落下来了!
城外的三道壕沟,被他们全填平了,鹿角也被清得只剩城墙根下那一片。
再这么下去,不出两日,他们就能直接推着冲车到城门下了!
弟兄们天天被箭雨压着,打又打不到,躲又躲不及,士气早就崩了!”
陶升听完,眉头皱得更紧,随即嗤笑一声,重重拍着案几朗声道:“我当是什么天大的难事,原来不过是几架木头搭的高台作祟!
既然是这井阑挡了路,我们直接出城烧了它便是!
没了这高台遮眼,他何方的弓箭再厉害,还能越过两丈多高的城墙不成?
二位兄弟何至于被这点小伎俩,逼到这般狼狈的地步?”
“不可!万万不可!”
王当连忙摆手,“并州军太过骁锐,我们若是开了城门,他们必然会趁机跟着杀进来,到时候关城就守不住了!
不如死守着关城,等大帅的主力大军到了,再做打算,这才是最稳妥的法子!”
陶升闻言,顿时满脸无语,耐着性子对着二人解释道:“王当兄弟,守城最要紧的就是士气!
如今军心涣散、士气崩了,就算这城墙再坚固,也迟早会被人攻破!
你怕开城门被并州军趁机突入,这也好办,我们不走正门便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