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战共斩杀匪首三人,悍匪一百二十七级,俘虏胁从者八百一十六人,缴获粮草三千余石,刀枪弓弩等兵器六百余件,金银财货十车。
解救的百姓已由种太守的属吏护送回乡安置......
另在匪首大帐中,搜出了与黑山军孙轻往来的密信十三封,皆已封存妥当......
阵亡和受伤的士卒,已按照旧例......”
州都尉何冰一如既往的兢兢业业,统计好了各方数据,便前来汇报。
“做得好。”何方点了点头,沉声吩咐,“俘虏之中,但凡被胁迫上山的百姓,皆免其罪责,愿意屯田的,编入太原郡屯田民户,分给田土、农具、耕牛;
冥顽不灵的惯匪、匪首亲随,押回界休明正典刑,悬首太行各隘口示众,以震慑山中余匪。”
“遵令!”
何冰与种邵齐齐拱手应命。
郭嘉摇着折扇,一身青衫松松垮垮,脸上还带着几分宿醉未消的慵懒,轻声对徐庶道:“这些密信倒是来得正好,正好顺着这条线,摸清楚孙轻在太行山里的营寨布防、兵马粮草底细。
需要查清楚送信的人是谁,那至少接头的地点便能知晓。”
“明白。”
徐庶点了点头,随即回头安排。
......
“报——!雒阳加急!!”
来人是界休的快马,显然是消息到了界休,立即就赶过来的。
何方打开信件,只扫了一眼,便递给种邵。
种邵急急去看,待看完之后,脸色顿时大变。
旁边有他的属吏小声问道:“府君,何事?”
种邵把信递给那名从事,同时开口道:“雒阳传来的消息!
太史令灵台观星,奏言北方荧惑守心,气犯紫微,有凶兆,不利行幸!
天子已下诏,取消今夏巡幸河间国故宅的计划。
同时传诏冀州,严令刺史王芬即刻罢散所募兵马,不得擅自聚兵,违令以谋逆论处。”
这话一出,山间瞬间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