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,其实也是定下的。
只不过荀彧和戏志才换了个位置罢了。
然而,戏志才闻言,却没立刻起身。
反倒对着何方摊了摊手,一脸无奈地道:“主君,军师祭酒,这名字听着倒是威风。
可我这祭酒麾下,连一个军师都没有。
光杆一个,怎么总领军谋?这差事我可干不了。”
厅内众人闻言,皆是失笑。
谁都知道戏志才性情洒脱,不治行检,素来不喜被繁杂庶务缠身。
此刻这话,明着是抱怨,实则是跟何方讨价还价。
肯定是要推荐人了......
何方笑着指了指戏志才:“好你个戏志才,倒学会跟我讲条件了。
行,我便许你,自行征召九名军师,属吏若干。
品秩俸禄皆由州府承担,如何?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戏志才当即眉开眼笑,起身对着何方躬身一揖,朗声道,“谢主君!属下定当为主君筹谋万全,绝不负主君所托!”
闻言,众人都看向戏志才,尤其是蒋干。
因为何方在四海之内都有重名,所以来投奔何方的人,可谓是络绎不绝。
现在的客舍,又开始扩建了,很多宾客,甚至不得不借宿在民户之中。
一般的人倒好罢了,但有名声和背景的,总要及时提拔。
郭缊那边的讲武堂能去掉一部分,从事中郎郭韶操心的州学,也能解决一部分......但......狼多肉少。
戏志才这边九个军师,一下子能去掉不少的名士。
不过,戏志才肯定自己也有人选。
这九个名额,能给他客曹这边分五个就行......
这时,何方收了笑意,目光落在舆图上:“今日召大家来,核心要商议的,还是怎么对付盘踞在太行山脉的黑山军。”
这话一出,厅内众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落在了舆图上。
别驾王宏率先起身,拱手道:“主君,按我们之前定下的策略,沿太行山脉的滏口陉、井陉、白陉等各处隘口,都增设了守备,布下了三道防线。
又严令各郡县坚壁清野,收拢流民,黑山军数次有小股试探着南下,都无功而返,未曾踏入并州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