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管他的州府公务,我找你算我的账,有什么相干?”
“怎么不相干?”
青衫青年梗着脖子,扬声道,“戏主簿是我兄长!
你动我,就是不给戏主簿面子!”
大汉闻言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哈哈大笑起来,指着青年的鼻子道:“你姓郭,他姓戏,哪门子的兄弟?
难不成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兄弟?”
“我们都是颍川同乡,同郡同里,不是兄弟,胜似兄弟!”
青年理直气壮地回道,随即又补了一句,“再说了,整个并州谁不知道,戏主簿是君侯跟前最得力的人,你敢在他的地盘上动我,不想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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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巧了。”
大汉抱着胳膊,挑眉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,“老子也是颍川人。”
这话一出,二楼窗口的戏志才顿时一阵无语。
合着闹了半天,是两个颍川同乡在自己的地盘上窝里斗,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?
他当即再次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:“既然都是颍川同乡,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?
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吵闹,平白惹旁人笑话。”
那大汉闻言,仰头对着戏志才咧嘴一笑,朗声道:“我就知道志才兄你在这楼里。
不然我还不费这劲,故意找这小子的茬呢!”
楼下的青衫青年闻言,顿时满脸无语,瞪着那大汉道:“合着你故意找茬,就是为了引戏主簿出来?
那你找我干什么?
平白推搡我半天,酒都洒了我一身!”
“我就是看你小子不顺眼。”
大汉笑得坦荡,拍了拍青年的肩膀,“既能把志才兄引出来。
又能教训教训你这借钱不还的混小子,岂不是一举两得?”
青年先是一怔,随即盯着大汉看了半晌,忽然哈哈大笑起来:“行!行!行!你这性子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