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句话看似是恭维韩浩和何方,但实际上对韩浩略有些嘲讽,言下之意,你之所以有此见识,不还是方伯治下的原因。
不过韩浩明显没有听懂这层意思,见荀家名士也受教了,顿时心中颇为得意,甚至还捋了捋胡子。
“道路和水利譬如一个人的血管和经脉,只有血管和经脉畅通了,人才能健康。”何方简单类比道,“这铁矿啊、工具啊,就好似养分。
我们不能只看血管,不看养分。
元嗣,加快脚步吧,你的属官和从吏也不需要全部跟着。”
“谨唯!”
韩浩开始安排起来。
二百多里山路,纵使众人骑马而行,没有两日的光景也到不了。
一来一回五六日就没了。
这一路走,何方和荀彧自然就民生治理,甚至大的战略进行讨论。
在民生治理方面,韩浩还能插得上嘴,但说到集团公司的战略层面,他就有点懵了。
豪强的底子还是薄了点,即便跟随何方学习了很久。
当然说到战略,不可避免的也就说到了大汉集团这个总公司上面。
毕竟,从荀彧的角度看,何方的发展途径,那首先是把并州经营的铁桶一般,成为个人势力的基本盘。
但下一步,肯定还是要到中枢担任实职的,毕竟何方太年轻了,不可能现在就安排九卿一类的荣誉职务。
而大将军何进春秋鼎盛,何方的下一步一定是掌握军权。
这又是天子不愿意看到的。
毕竟纵使荀彧是汉末的顶级战略家,他也不知道天子活不了多久了。
接下来最大的问题就是党人和宦官之间的矛盾。
实际上在太平道爆发叛乱之后,刘宏在被胁迫的情况,下令赦免了党人。
但对于陈蕃、窦武以及次年在“第二次党锢”中被捕遇害的众多党人,依旧没有平反。
陈蕃等人的爵位没有恢复,他们的子孙依旧不能为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