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大兄说的是,还说要种地,要种地的话,咱们造什么反啊!!”
胡才立刻拍大腿附和,“南边的河东啃不动,正好往东去!
联合黑山的老弟兄,还有匈奴人,一举把太原、上党两郡打下来!
并州牧何方那小子,年纪轻轻,刚把并州坐稳,根基还不稳,正是咱们的好机会!
打下太原,整个并州的钱粮,就都是咱们的了!”
李乐看着两人意气风发的样子,脸上的不安却更重了,道:“可…… 可郭大贤一直不让咱们往东打。
说太原是何方的根基,他麾下兵精将勇,不好惹。
咱们这次去杨县,他怕是又要拦着某等。”
“拦着?他敢!”
杨奉脸色一沉,猛地一拍案几,“他郭泰能当这个大贤,靠的是咱们弟兄给他撑场面!
他要是识相,就该带着弟兄们跟咱们一起干。
要是敢拦着,咱们就直接逼宫!
我倒要看看,这白波谷的几十万弟兄,是听他这个只会种地的软骨头的,还是听咱们这些敢打敢杀的弟兄的!”
胡才跟着连连点头,李乐张了张嘴,终究是没再敢多说什么。
三人商议已定,第二日一早,便各自点了一千精锐力士作为护卫,浩浩荡荡朝着杨县而去。
一路往北走,离白波谷越来越远。
李乐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重,忍不住纵马,来到杨奉身边,低声道:“杨大兄,咱们真要这么做吗?
当初咱们被黑山军赶出来,走投无路,是郭大贤收留了咱们。
给了咱们地盘和粮草,才有了咱们的今天。
咱们现在这么逼他,是不是…… 有点不地道?”
“妇人之仁!”
杨奉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骂道,“咱们又不是要篡位杀了他!
他依旧是白波军的大贤,该有的体面一点不少。
只是他性子太软,跟只绵羊似的,根本带不了弟兄们闯出活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