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句话说,一场战争,就算统帅胆小跑了或者被斩首了,下面人也知道接下来怎么做,该有的预案都会有。
正讲到鲜卑游骑的应对之法,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。
何方抬头看去,只见营门外的官道上,扬起一阵冲天的尘土。
“又有什么消息?”
何方暂停下讲课吩咐亲兵:“去看看,是什么人,按军规验过符传,再带过来。”
亲卫领命,当即翻身上马,带着两名骑士策马奔了过去。
何方也没急着继续讲课,只对着台下笑道:“歇一炷香,方才讲的面对鲜卑游骑的接敌要点。
你们互相议一议,有不懂的,待会一并问。”
台下轰然应唯,当即三五成群凑在一起,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。
吴懿凑到太史慈身边,低声道:“子义,你说这时候来的,会是雒阳的人?”
太史慈摇了摇头,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,目光沉静地望着辕门方向:“不好说,且看看便是。
君侯在此,天塌下来也有章法。”
其实那把首阳宝剑他挺眼热的,只是何方收了首阳宝剑并没有再赏赐给其他人。
他也不好意思要,所以现在每天就把手按在剑柄上,希望何方能够注意到他这把剑不太好......
不多时,去探查的亲卫策马回来,在高台前躬身禀报:“君侯,是雁门太守郭府君的车驾。
带了几名随从,符传无误,说是有要事求见君侯。”
何方闻言挑了挑眉。
雁门是并州北境的门户,直面鲜卑、乌桓。
郭缊身为雁门太守,有守土之责,没有他这个州牧的命令,擅离本郡,按汉律是重罪,可以免职。
他略一沉吟,道:“让郭府君进来吧,待我讲完这堂课,再过去相见。”
亲卫再次领命而去。
一炷香的功夫转眼即过,何方重新上台。
这时,郭缊带着郭淮也走到了讲台附近,见何方正在讲武,便缓步踱了过来,在外围聆听。
何方瞧见,也没有在意,随即把剩下的内容讲完。
又解答了一众将官的疑问,才宣布下课。
台下的军官们意犹未尽地散去,各自回营操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