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匈奴人纵马而来,大声禀告。
刘豹闻言看向何方,何方点了点头。
跟这些匈奴人混了不少天,也学了些匈奴话。
开玩笑,他可是100的智力,一目十行,随随便便就可以掌握八国语言......
啊不对,现在是98的智力......
“白波军的腿够长的,他们怎么好意思?”刘豹嘀咕了一句,仿佛这天大的功劳,真的是他拿下的一般。
说完之后,刘豹才想起来自己傀儡的身份,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,扭头去看何方。
何方点头表示赞许,道:“对就是这样,霸气一点。记住,人前你就是单于,”。
刘豹这才松口气。
不多时,郭泰、杨奉等人大步走来。
抬头看去,只见匈奴单于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不由得眉头微皱。
再抬头看去,只见一人着巫师的粗麻长袍,头戴羽冠,面涂赭石,立在刘豹身侧,这是掌祭的巫祝。
另一人,身姿雄壮,着匈奴皮甲,腰挎弯刀,神色冷厉。
郭泰神色沉稳,对着刘豹拱手行礼。
杨奉则一身血污未洗,神色间带着几分焦躁与不甘。
“单于殿下,”
郭泰开门见山,语气恳切,“我等与匈奴乃是盟友,共抗董卓西凉贼军。
此番我白波军奉命堵截山路,虽未能尽数困住牛辅所部,却也劳师动众,麾下兄弟死伤惨重。
如今盟军大胜,缴获颇丰,还望单于能分润些许物资,以作补偿,安抚死伤弟兄。”
刘豹端坐在胡凳上,神色倨傲的瞥了二人一眼,冷声问道:“方才阻截西凉军后路的,是你们谁?”
杨奉上前一步,梗着脖子道:“是我,大帅杨奉!”
“是你?”
刘豹嗤笑一声,语气满是讥讽,“我方勇士在河谷将西凉兵撵得狼狈逃窜。
你占着山路险地,居高临下,布下屏障,居然连一群败兵都挡不住。
损兵折将不去躲起来,也好意思来要好处?”
杨奉本就因战败憋了一肚子火,被刘豹这般嘲讽,顿时怒目圆睁:“时间仓促,你们先前又传令不得轻易靠近山路。
谁知这边刚开始布防,西凉兵就跑了回来。
你们就不能多点耐心,等上一日再去进攻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