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层是轻便的皮甲,用以缓冲冲击、减少甲胄对身体的磨损。
这般两层重甲加身,虽行动略显迟缓,却能有效抵挡箭矢与刀矛的攻击,寻常兵器根本难以刺穿。
片刻之间,三人便披甲完毕。
甲胄在昏暗的山路上泛着冰冷的寒光,周身散发着悍勇嗜血的气息。
“弟兄们,跟我冲!”
李傕率先大喝一声,手中挥舞着环首刀,迈开沉重的步伐,朝着前方的屏障冲去。
郭汜、张济紧随其后,三人并肩前行,重甲踏在碎石上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,如同惊雷一般,震得周围的士卒心神一振。
身后的西凉士卒见状,也纷纷鼓起勇气,手持刀矛。
跟在三人身后,朝着白波贼的屏障发起了冲锋。
牛辅与张绣则勒马立于后方的一处小高地上,手中拉满长弓,箭头对准了陡坡上的白波军弓箭手。
只见张绣双目微眯,锁定陡坡上一名正拉弓射箭的白波军士卒。
下一刻,手指一松,箭矢如流星赶月般射出。
“咻”。
箭矢精准地穿透了那名士卒的咽喉,
钉在后方的一棵树上。
“呃!”
那士卒闷哼一声,直挺挺地从陡坡上滚落下来,手中的弓箭也随之掉落。
另外一边,牛辅的箭术也不遑多让,他接连拉弓射箭,每一箭都对准了白波军的要害,要么穿透咽喉,要么射中胸口,几乎箭不落空。
“赤儿,带着儿郎们,给我狠狠的射!”
一边射箭,牛辅还一边大声吆喝着。
闻言,身边一名皮肤有些赤红的胡人大叫着,也飞快的射箭。
此人箭法也是不俗。
一时弓箭齐发,箭矢如雨点般射向陡坡上的白波军。
不少白波军弓箭手来不及反应,便被一箭毙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