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部分人继续清理营门两侧的残余拒马与障碍。
还有一部分人,早已提前备好干柴、茅草与油脂,快速将其堆在营门下方与营墙根处,随后点燃。
柴草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,浓烟滚滚而起,顺着风势扑向营垒,火光映红了半边天。
营内的胡人见状,顿时陷入慌乱,惨叫声、呼喊声、器物破碎声交织在一起。
待一些胡人带着陶罐等物盛水过来,火势已经越来越旺。
浓烟裹着焦糊味弥漫四野,木柴噼啪作响的声音里,夹杂着胡人的嘶吼与兵刃碰撞的铿锵。
吕布立于营门前,见火势稍缓,当即弃了长矛,双手擎起一面盾牌。
“啊!”
随着一声大吼,他的大腿骤然发力,整个猛虎一般冲出,朝着燃烧的营门撞去。
“轰隆”一声闷响,烧得酥脆的木门被撞出个黑漆漆的大洞。
火星与焦屑簌簌落下,烫得他猩红披风边缘微微卷曲,烧起火苗。
“司马!着火啦!”
成廉连忙高声提醒。
“无妨!”
已经冲进营中的吕布拔出环首刀,向前冲去,同时左手扯住披风“嘶啦”一声直接撕掉。
“杀啊!”
魏越、成廉应声上前,两人学着吕布的样子举盾,如同两头移动的野猪,再度狠狠冲撞。
本就支离破碎的营门应声崩裂,碎木带着火焰四散飞溅,露出营内黑压压的胡兵人影。
“杀!”吕布所部纷纷拔出腰间环首刀冲杀进去。
刀锋映着火光,重甲士卒如潮水般紧随其后,瞬间与营内胡兵撞个正着。
营内战局瞬间陷入胶着。
胡人士卒红着眼,挥舞弯刀、长矛殊死抵抗——他们先前是勇士前来。
由于缺乏攻城器械,于是就把妻儿家眷都迁徙过来,干脆在王庭附近住下。
此刻要逃,妻儿老小不要没关系,一人几马的逃到酷寒的大漠之中,也活不下来多少。
吕布、成廉、魏越等人虽勇猛无匹,环首刀劈砍得虎虎生风,每一刀都能劈开一名胡兵的甲胄与皮肉。
可他们此刻弃马步战,双层重甲拖累了前进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