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辩跟在何方身后,却又疑惑道,“阿翁今日和阿娘怎么怪怪的?”
他自然没有看到,何方的脸色也是怪怪的。
......
约莫一漏刻的光景,何思便缓步出现在后花园口。
身上依旧披着那件狐裘,鬓边珠钗齐整。
面上漾着淡淡的笑意,步履从容。
“阿娘!”
刘辩眼尖,见了她便丢下木剑迎上去。
何思伸手轻轻拭去刘辩头上的雪渍,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严肃:“冠军侯的剑法乃是天下一绝。
你可得用心好好练,莫要偷懒,再去练上几遍方才教的招式。”
“唯!”
刘辩乖巧点头,转头便飞快的跑回雪地,捡起剑又练了起来。
何方收了木剑,缓步走到何思身侧,目光扫过她依旧平整的衣摆,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诧异:“怎么这么快?”
何思侧头看他,眼底藏着几分狡黠的笑意,唇角微扬,轻描淡写地回应:“就是这么快啊。”
何方闻言,心底暗自腹诽:这才一漏刻的功夫,满打满算十五分钟。
来回侧殿的路要走,加上穿脱衣衫的时间,拢共能剩个一分钟、两分钟?
这也太......
他压着满心的无语,又低声问:“陛下呢?”
何思抬眼望了眼侧殿的方向,语伸手拢了拢狐裘的衣襟:“气喘吁吁的,安排了几名采女给他松骨呢,这会儿怕是正舒坦着。”
话音落,她还悄悄用指尖碰了碰何方的手腕,眼底的笑意更浓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戏谑,似是在笑他方才那副紧张模样。
何方吓了一跳......
何思拢了拢狐裘衣襟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:“今日的事我明明安排得极严密。
陛下竟能这般快察觉动静。
看来我宫中内侍里,定然藏着陛下的眼线,回头得好好查查才行。”
“力气,要用力气!”
何方正在高声提醒刘辩,闻言回头道:“查自然要查,但查出来是谁,别急着处置。
留着他反倒有用。”
“嗯?”何思挑眉。
“你可以故意让他传递些假消息给陛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