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识与战力绝非小可。
再者,三千家兵调动集合,是一时半会能成的?
何方出身军旅,打仗出身的人,怎会不提前在野王县布下斥候与奸细?
你们这边稍有异动,他便能即刻知晓,甚至提前设伏。”
韩珣眉头紧蹙,仍有疑虑:“可他经营河内,又图什么?
如今中枢尚在,他这般行事,就不怕朝廷猜忌?”
戏志才淡淡一笑,并未直接回答,反而问道:“据我估算,冠军侯抵达你们韩府,已有一个时辰了吧?
他本是召韩浩来见,却被你们晾了这么久,耐心怕是早已耗尽。
眼下不是纠结他图什么的时候,尔等需速速定议。”
韩浩这时说道:“先生还有何策救我等?”
戏志才咳嗽了两声,举起两根手指:“我有三策,是为上中下。”
“三策?愿闻其详。”
韩珣、韩浩等人皆是一愣,连忙屏息凝神。
“上策,主动投诚。”
“什么?!”
韩珣大惊失色,起身追问道:“先生竟将投诚列为上策?
他明明是来蚕食我韩氏基业的,主动投诚岂不是引狼入室?”
厅内其他耆老也纷纷侧目,满脸困惑与不安。
戏志才微微一笑,解释道:“韩公稍安勿躁。
主动投诚看似被动,实则是借势。
如今大汉中枢尚在,洛阳未起兵戈,至少还能安稳三十年。
何方身为大将军何进侄子,背靠外戚势力,经营河内,绝非你们能抗衡。
与其被他逼反后覆灭,不如主动归附。
借他的势保全宗族,甚至图谋发展,这便是上策的道理。
须知他正需豪强助力稳固河内,你们主动投诚,他必不会亏待。
元嗣兄甚至能得个正经军职,施展抱负,二代之后,可为士族,打破不能做官的桎梏。
但风险是,大将军和冠军侯不能败。
冠军侯若败,尔等必遭清算。”
闻言,众人点点头,韩珣神色难测。
无他,自后汉以降,大将军就没有能赢的......
“中策,割肉求存。
你们可主动将隐匿的庄客悉数上报编户,同时把侵占的公田、荒地尽数退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