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说辞都能想出来。”
一旁的曹嵩脸色却愈发凝重,端着酒爵的手微微发颤,沉声道:“这何方的势头怕是压不住了。
你们说,他会不会转头就对付老夫?
毕竟此前朝堂之上,我与他也算有过龃龉。”
张温见状,安抚道:“曹公莫慌,应该不会。
他若真敢对你动手,我定然第一时间把他抓起来,绝不姑息。”
曹嵩却摇了摇头,忧心不已:“抓起来又如何?
如今陛下对他颇为看重,万一他真把老夫杀了,就算你抓了他,陛下一句大赦,他便能安然无恙。
到时候,老夫的性命岂不是白丢了?”
“那我便让他死在狱中,绝不给陛下大赦的机会。”
张温语气狠厉地说道。
曹嵩听得愈发无语,翻了个白眼:“他死了,老夫也活不过来了!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
场面一时陷入沉寂,丁宫忽然反应过来,开口打破僵局:“刘焉定然是算准了这一点,知道何方如今深得圣眷,又惟恐何方报复,才刻意与他交好。
现在说这些都晚了,关键是我们该怎么办?
总不能坐以待毙吧?”
张温犹豫了片刻,试探着说道:“要不……我们也主动与他交好?”
“交好?谈何容易!”
曹嵩嗤笑一声,“你看看那些与他交好的人,哪个不是钱粮像流水一样往他那里送?
他倒好,拿着别人的东西收买名声,偏偏陛下还就吃他那一套。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决断,“嗯,这样吧,我谯县老家有几个身手厉害的游侠,像曹仁、牛金之流,老夫把他们延请过来,做贴身护卫,也好防患于未然。”
丁宫闻言连连点头:“此计可行!
我丁家也有依附的豪强,有个叫文稷的,身手不凡,正好让他过来护卫。”
两人说完,都看向张温。
张温皱着眉问道:“那我呢?我府中可没什么得力的护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