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公升任大司农,看似占了肥缺。
可真正掌中枢政令的尚书台,竟被张让那群阉竖把持!
长此以往,我等士族的活路何在?海内如何清平?
以我之见,当行非常手段。”
他话音刚落,张邈便摇了摇头,叹道:“鲍都尉此言虽有理,却未免太过急躁。
宦官势大,又深得陛下信任,贸然动手,怕是会引火烧身。
依我之见,还是当徐徐图谋,稳字为先。”
厅中众人顿时分成两派,争执不休。
唯有袁绍始终气定神闲,待众人争论稍歇,才缓缓开口:“诸位不必担忧。
我且问你们,我等素来与曹孟德交好,是为何故?”
众人皆是一愣,何颙抚须道:“孟德有勇有谋,且出身虽为宦官之后,却心向士族,乃是可用之才。”
“正是如此,我等对付宦官,孟德每每冲在第一线。”
袁绍颔首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曹嵩如今虽是太尉,若要倒向宦官,岂不是要先拿孟德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至于尚书台被张让把持,诸位更无需太过在意。
只要卢讳植公在尚书台便以足够。
卢公素来痛恨宦官,心向汉室,有他在,那尚书台便终究是我等士族说话的地方!”
一番话有理有据,听得众人茅塞顿开,纷纷抚掌赞叹:“本初兄高见!”
“有本初兄主持大局,何愁大事不成!”
袁绍微微一笑,摆手道:“此乃诸位群策群力之功,非我一人之能。”
就在这时,张邈忽然想起一事,蹙眉道:“说起这朝中之事,那右中郎将何方,未免太过跋扈!
听竹轩剑指公路,目无贵胄,听说近日更是笼络郎官,结交豪侠。
隐隐有坐大之势,此人不可不防啊。”
提及何方,众人皆是面露忌惮。
毕竟何方少年封侯,在冀州立下赫赫战功,手中又握有兵权,实在是个棘手的人物。
袁绍却不以为意,端起酒爵抿了一口,淡淡道:“不必担心。
此人跋扈,于我等而言,反倒是好事。
诸君可还记得当年的司隶校尉阳球?”
众人闻言,皆是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