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泪水瞬间涌满眼眶,顺着脸颊滑落,哽咽着抱住刘宏:“皇上……臣妾……臣妾只是想让你好好的,让辩儿好好的……”
“朕知道,朕都知道。”
刘宏顺势用食指托起何思的下巴,戏谑道:“来,给大父笑一个!”
何思破涕为笑,发出“咯咯咯”的清脆笑声。
同时像只黏人的小猫,模样温顺又黏人。
刘宏终于又来了兴致,他一把抓住何思的头发,道:“给朕爬。”
何思乖巧的转过身,背对刘宏的那一刻。
眼底的温情和娇俏骤然褪去,呈现出冰冷怨毒的色彩。
刘宏啊刘宏,你还把老娘当十八岁小娘耍呢?!
当年宋皇后、当年你的亲舅舅董宠,他们可没有足够的权势去跋扈。
不也一个被你杀满门,一个被你处死。
你现在哄着老娘,不过是想用我兄长来制衡朝堂,替你做些脏活罢了。
你若是真的对老娘好,早把辩儿立为太子了。
天下间哪有正宫皇后所生嫡长子不被立为太子的。
你若是立了,老娘当年也不会毒杀王美人!!
我兄长何进也不会看透你......
与此同时,刘宏看着何思光滑的后背,同样眼中闪现出怨毒之色。
就是这个女人,居然胆敢毒杀我的王美人。
还妄想立刘辩为太子,若是立他为太子,恐怕你这个毒妇下一步就要毒杀朕了吧!
贱人,居然还和中常侍勾搭,罗织势力......
若不是时机不到,你现在肏着也蛮舒服,朕早灭你全族了。
“啪!”
“皇上!”
“架!”
......
初冬夜色浸着庭院的清寒,侧院的灯火透过灯笼纸,在青石板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。
何方带着春香、夏香、秋香、冬香四女归来。
脚步声 “哆哆哆” 踏碎静谧,远远便望见门前立着的身影。
聂翠披着一件素色大髦,领口围着一圈狐裘,晚风拂得衣摆轻扬,双眼亮晶晶的,望穿秋水般凝着来路,眉宇间满是盼切。
身旁的云袖和锦书低着头,双手拢在袖中,不时打个哈欠,眼底带着熬夜等候的倦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