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芝正是司马直这一门,又因这两年司马防强直且不问世事,不加照拂而早有求仕之心。
此行必然应招。”
“专业,什么叫专业,这就叫专业!”
何方忍不住向赵云潘凤等人夸赞道。
赵云面色如常,潘凤倒是嘿嘿笑道:“君侯,砍人方面,某也很专业。”
既然如此,何方也就向壶寿招了招手。
壶寿还在发怔,直到旁边人推了他一把,才看见何方的眼色。
当即要抄近路从田中穿过,可脚刚迈出,又是一个激灵,连忙抽回脚,从田间小路,急跑过来。
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
何方夸赞了对方一句。
既然要用对方,那就没必要喷人了......“县君,我本欲举荐伯槐为郎中,他严词拒绝,并推荐了令郎壶璐,不知你可否愿意啊?”
“啥?”
壶寿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。
郎官官职虽然不大,但却是士族官员正经当官的路子。
首先,当了郎官,那与右中郎将实际上就有了师门的牵绊。
师生,就好像故吏一般。
大官以故吏为爪牙,故吏也以大官为靠山,这是相辅相成的。
在担任郎官的时候,再结识一些士族中的俊杰,以后的仕途会走的更顺。
刘备为什么敢打督邮,打完了不逃亡,还跑到雒阳去公关,不还是因为他老师是尚书卢植,师兄公孙瓒是涿郡县令么。
换句话说,如果没有大的机遇的话,壶寿这个县令就到顶了。
他在温县的时候,不是没有尝试去抱司马氏的大腿。
只是司马防这个表面上特别的耿直公正,甚至有点走火入魔的样子。
就连对待儿子都是“不命曰进不敢进,不命曰坐不敢坐,不指有所问不敢言。”
更遑论他一个上党郡出身的小小县令......
至于温县的第二大士族赵家,其与司马氏世代通婚,又一向以司马氏马首是瞻......
不管怎么说,现在终于抱上右中郎将的大腿了,相当于间接抱上大将军的大腿了。
想到此处,壶寿一个激动,直接在陌上大礼参拜,声音中更是遮掩不住的激动“多谢君侯恩典!
多谢伯槐先生提携!
大恩大德,铭感于五内,君侯但有所遣,某必以身为牛马,填沟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