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将脸色骤然大变,方才的激昂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凝重。
朱灵也沉声道:“如此一来,关键便在于谁先得手。
是我们击溃这支精兵,还是乌桓人先灭了青州兵。
只要我们先破了这万余精锐,便能转头与青州兵夹击乌桓骑卒!”
何方点了点头,又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都尉,这是何意?”
崔琰疑惑发问。
“这是赌,不是破局的关键。
乌桓人早已算准我们的行动,针对性布下此局。
我们若执意去冲那当道阵,便是落入他们的圈套,彻底陷入被动。
这正是王政与苏仆延想看到的!”
“那我们该怎么做?”
凌操急切问道。
“换一条路走!他们想让我们按照他们的套路走,我偏不。
我不但不,还要他们按照我的套路走!”
何方指尖指向叛军大营的位置,“我们不打这支精兵,调转方向,直捣王政的老巢。
他的大营!”
“什么?打营垒?”
麴义等人惊出声来,“营垒城防坚固,粮草充足,打营垒可比野战难上数倍!”
“正因为难,我们才要打!”
何方眼神坚定,“他们料定我们会去汇合青州兵,必然想不到我们会突袭营垒。
一旦我们攻营,主动权便回到我们手中。
王政和苏仆延必须放弃原有计划,仓促调整战术应对。
战场之上,瞬息万变,一步跟不上,便步步跟不上!”
“可万一……万一打不下营垒怎么办?”
张汛面露忧色。
何方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沉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:“所以,我要拜托诸君,生死在此一搏。
这营垒,务必拿下!”
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崔琰与朱灵身上。
这种攻坚战,还是得靠步卒。
也就是崔琰所部。
而朱灵麾下私兵悍勇,是攻营的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