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既能一定程度震慑康郡王，令他不敢轻动赵文渊，也能为我们暗中监视打掩护。”

谢流云合扇拍掌：“妙啊！这个我在行！”

“放心，我定把赵大人‘照顾’得妥帖，让康郡王的人看了都觉我俩是忘年交！”

安排妥当，萧璟目光再落回云皎皎身上，带询问：“皎皎，依你之见，赵文渊手上那印记除影响气运，可还有他患？”

“能否彻底清除？”

云皎皎凝神思片刻，回答道：“那印记是阴寒邪气侵染所致，如跗骨之蛆，寻常法难根除。”

“我给他的护身符只可暂压，阻其继续蔓延及影响他人。”

“若欲彻底清除，需待乱石坡这源头被拔，或……寻到施术之人。目前强祛，恐立惊对方。”

萧璟点头，眼神锐利：“也就是说，在捣毁乱石坡前，赵文渊既是我们重要线索，也相当于一‘活证据’。”

“可此解。”云皎皎点头，“故我们行动必须快，必在对方察觉赵文渊已被我们注意并采取行动前，掌握足够证据，直捣黄龙。”

接下来几日，夜王府表面波澜不惊，暗里却如一张渐收的网。

赵文渊在谢流云“突来”的热情关照下，虽有些受宠若惊，但也安心不少。

他依约暗记工程细节，并将一些看似不起眼、实则或蕴线索的文书副本，经谢流云悄转明月。

明月带的暗卫如无形影子，记录赵文渊每日行程：他见工部同僚，与康郡王府派来督工的管事茶楼“偶遇”寒暄，下值后去药铺为母抓药……一切似皆正常。

然第三日傍晚，监视暗卫传回一不寻常消息，赵文渊下值回府路上，被一似不小心撞到的乞丐塞了张揉皱字条。

赵文渊当时神色慌张，速将字条揣袖，回府后书房灯亮了许久。

“字条内容难知，但赵文渊阅后书房内焦躁踱步近半个时辰，似极不安。”明月向萧璟与云皎皎禀报。

萧璟眼神一凝：“看来有人坐不住了。是在警告他，还是给他新令？”

云皎皎沉思：“无论哪种，皆说明对方已注意赵文渊身边异常，或……他们原本就打算利用赵文渊做甚。我们需加倍小心。”

就在此时，书房外传来清风低沉声：“王爷，王妃，属下有要事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