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能让你承担费用呢?这钱我拿。”伯父接过话去说道。
“爸,关英又不是外人,给自己的哥哥花点钱,也是应该的……他叔,财产要回来的时候,就过到我的名下吧……唉,谁让我摊上这个不是人的东西呢?”杨秀英并没有因为价格低而懊悔,而是直接要求财产挂在她的名下。
“……嫂子,刚才你不是说要把要回来的财产变现、打点一下堂哥的事儿吗?房子不卖了?”没等关英说话呢,一旁的小妹关洁听不下去了,问道。
“这是大伯的家事,怎么处理,家里人一起商量……伯父伯母,你们二老也别太操心了,既然事情已经出来,还是保重身体最重要,一旦您和伯母倒下去,那堂哥可就真的没人管了。”听表嫂这样说,关英心里当然不舒服了。但他也知道,这是堂哥两口子的家事儿,是大伯的家事,别说自己只是个堂弟了,就算是亲弟弟,也无权过问。
而这位堂哥,估计平时对老婆孩子也不怎么好,堂嫂有私心也是情有可原——脚上的泡是自己走的,怨不得别人。
“这个姓杨的脸怎么这么大呢?不出律师费也就算了,竟然还要把要回来的财产挂在她名下,这不是明显的想占为她有吗?”从伯父家出来,小妹这口气还没顺下去呢,愤愤不平的说道。
“这是大伯家里的事儿,再说了,原本买房、车的钱,就是他们家里的共同财产,挂在她名下也是应该的。”关英淡淡的说道。
“哥,你也是,又不是咱让关健犯法的,凭什么给他拿律师费呀?”小妹依然愤愤不平的说道。
“就算你哥不说律师费他出,唐律师也不会要这笔钱的,最后的人情,还得你哥还,还不如直接说开了好,免得有人装傻。”王成文在一旁接过话来说道。
听她这样说,小妹眨巴了几下眼睛,看着哥哥:
“哥,是姐姐说的这样吗?”
“你说呢?都是大学生了,一点也不动脑子,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考上大学的。明天早上我去县城看老师,你跟着去吗?”关英看了小妹一眼,说道。
“切,人家是不想把心思用在这些俗事上……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去,正好同学也都约了去看老师的……咱们什么时候回滨海?”小妹问道。
“回滨海有事儿吗?”关英反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