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人家来了,来家里拜年,总不能打脸吧,只好不轻不重的来了一句,然后才把几个人让到房子里。
虽然关英和大伯家的堂哥关系不是太好,但伯父和父亲走动一直不错,所以,听说自己一家要回老家过年,提前两天帮着收拾了一番,点着了炕火和炉子。
此时的家里,一点也不感觉冷。
“你不是把父母接到滨海去了吗?怎么过年想着回来了呢?”几位坐定以后,关英沏好了茶,任华抿了一口后问道。
“二老一年没回来了,有点想老邻居、街坊和亲戚了,特意回来看看。”关英笑着说道。
“就这些?嘿嘿,老同学,我可听说你和咱们的校花王老师订亲了,是不是真的?”另外一名叫马威的同学,接过话去说道。
马威也是关英的高中同学,一个班的,在南方的苏市工作,上一次校庆的时候,没有来得及回来,这一次正好回家过年,而且与任华的关系也不错,所以,特意跟着过来看关英的。
这位马威中学的时候人缘就不错,属于很有眼力见儿的那一种,父母在县城里工作,自然与任华的关系处的非常好。
“你小子,耳朵挺长的呢,在苏市还能听到同学间的消息。你说的没错,和我王成文同学已经确定了关系,准备五一把事办了。我没记错的话,咱们是同岁,怎么样?老婆、孩子都回来了吧?”关英笑着说道,并没有瞒着和王同学的关系。
“你这家伙,怪不得这么多年不急不慌的,原来早就盯着我们的校花了,不错,男才女貌……我就跟您没得比了,结婚的早,老婆是苏市当地的,嫌弃咱北方冷,没跟着回来。”马威无奈的苦笑着说道。
“是呀,从小在南方长大的,还真过不惯北方的冬季呢。上一次校庆的时候,你没回来,听同学说你都有儿子了?”关英点了点头,附和着说道。
“三岁了,嘿嘿,谁让咱没有鸿鹄大志呢?只能老婆孩子热炕头了。关英,您可是我们这波同学里发展最好的了,以后有事儿找您,可别推辞呀。”马威果然了得,不管用得着、还是用不着,先把关系拉上再说。
“大家都一样,没有好不好之说,只是各有所长而已。比如在县城,我们肯定比不了任华这位财神爷的;在省城,肯定比不上老陈;而到了苏市,还真得你罩着,别人不好使,对不对?
我那个地方呀,占了点便宜,赶上了新区的设立,运气好,否则,现在我最多也就是个乡镇的老大。”关英笑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