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淼是在第二天,关英离开滨海回关门山新区的时候,一个人来到市里最大的珠宝行鉴定那块翡翠牌子的。
之所以要鉴定一下,因为这东西看着太好了,碧绿如一汪水,一点的瑕疵也没有,让她不得不联想到青岛啤酒……
当那位年逾七十的老者,拿着个放大镜,足足研究了二十来分钟,突然抬起头来,眼睛瞪得如牛眼珠子似的问她,这件宝贝是从哪里来的时候,于淼才想起关英吩咐自己的话来:
“是爷爷给我的嫁妆,应该算是祖传的吧,只是我家只有我一个孩子,所以……老先生,这块牌子有什么不妥吗?”
“那我再多问一句,你爷爷……或者说你祖上是做什么的?”
“这个……应该是生意人吧,我爷爷的成分不是很好,所以我爸爸也受了影响,年轻的时候,在单位受排挤……”
“你们家是什么成分?”
“资本家,听我爸说,爷爷那时候被批斗过,好在老人家平时待人不错,所以才没受到太大的冲击……这些都是我爸说的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爷爷还在吗?”
“早就不在了,在我不到十岁的时候,爷爷就走了,是我爸说,爷爷把这东西给我当嫁妆的。”说到这儿,于淼这才长舒了口气——说谎的感觉真的不是太好受,尤其还把自己说成是资本家的大小姐……如果对方再追问一些生活的细节,不露马脚才怪呢——别说是资本家的大小姐了,追朔三代,祖上连小买卖都没做过,除了种地还是种地。
“是这样呀……我就说吧,一般的人家,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东西呢?姑娘,这么跟你说吧,这块东西如果放在现在市场上,最少要卖上个五、六百万,可能还不止呢……这块牌子,不但是个帝王绿,要水头有水头,要绿色有绿色,更是因为,它是一个老物件,如果我猜测不差的话,应该是皇宫里出来的。”
听老先生这样说,于淼的小手一抖,心脏“忽悠”一下,差一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“老……老先生,您说的是真的?能……能卖……五、六百万?真的假的呀?我以为最多也就几万块呢……”于淼吃惊的瞪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说道,一脸的不相信。
“嘿嘿,如果你真想卖,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五百万……不,六百万,怎么样?”老先生眼珠子一转,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