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成文的话,有点出乎关英的意料,但又似乎是情理之中——因为她说过不止一次,没有什么野心,老公、孩子热炕头,过上比一般人家稍微好一点的平淡生活。
但那位乐呵呵公主就不一样了,从小在商业气氛中长大,争强好胜是她的本性,怎么能忍受这种……庶出的弟弟、妹妹争财产的事情呢?何况还亲身经历过母亲被欺负……
“关英,你和那个万总,是不是关系不一般呀?”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,王成文还是没能忍住,问道。
“你说的关系不一般,指的是怎么个不一般?”关英看着她,反问道。
“就是……不止是工作上的关系……”
“如果我告诉你,我和她不止是工作上的关系,还是她的合伙人,你相信吗?”关英当然知道她所说的“不止是工作关系”内涵什么,但还是有意的绕开。
“等一会儿,我没听错吧,你说你和她是合伙人?这怎么可能呢?就算现在你是滨海的副局了,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资金呀,怎么就成了合伙人呢?”王成文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说道。
“怎么说呢?有的时候,成为合伙人,并不一定需要你投资。”关英说的很含糊。
“什么意思?我的天,你不会是说……人家看上你了,有意给你……给你股份吧?那不是和吃软饭差不多吗?”这一次王成文的眼睛瞪得更大了,不止是不可思议,而是吃惊了。
“你怎么不把我往好里想呢?听说过技术股吗?有的时候,管理也是技术……就是说,我有管理能力,对方为了笼络我,帮着管理,会给一部分股份的,让我成为合伙人。”
“那也不对呀,毕竟你现在是仕途里的人,这样做……”
“这样做,肯定摆不上台面上的,一旦让外界知道,不止是工作不保,很可能还会受到处分甚至负上法律责任。
如果你不是我的同学,而且……我们的关系比一般的同学还要亲近,我是不会对你说的。”
“你这样相信我?”听关英这样说,王成文有些意外的看着他问道。
“当然了,别忘了我们在高中一起学习了两年时间呢,那时候大家都没有什么心机,很容易看透对方本质的,还有一点,就是…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我是你的恩人。以你的学识,绝对不会恩将仇报的。”关英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