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很冷,风也很大,这让病房里的人有些不安起来。
“当家的,你说是不是我们逼那个秦同志出去的?”
秦淮茹病床旁边的病床上,躺着一个中年妇女,看到秦淮茹这么冷还要出去哄孩子,就是为了不影响他们休息,她心软了。
病床边坐着她的丈夫,一个中年男子,低着头道:“别想这么多,她就是去哄孩子而已,把孩子哄睡了就好了。”
“唉,也是个可怜人,听说她第一个丈夫死于非命,第二个丈夫又是个废人,她那个婆婆听声音就不是个省油的灯,肯定也是个被磋磨的,现在一个人带着个女儿,还少了一只手,日子可怎么过?”
中年妇女感慨着。
实际上她自己家里也不好过,她家是郊区的,这次是因为下雪路滑,摔了一跤,把大腿骨给摔断了,来这里住院有小半个月了。
家里吃的也是窝头,她今天还给了秦淮茹一个,自己和丈夫都各少吃了半个。
她之所以对秦淮茹这么有同情心,还是因为前些年,她也是被自己的偏心婆婆磋磨的一个小媳妇,看到秦淮茹,就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。
不过她丈夫之前在门外看热闹,听到的事情多一点,对秦淮茹就没有这么同情了。
他之前在外面听人聊天,贾家这段时间早已经在南锣鼓巷出名了,也是第六医院的常客,知道他们家事情的人还不少,所以了解的情况比自己的妻子多多了。
贾张氏的臭名远扬就不说了,好吃懒做,蛮横霸道,小偷小摸,撒泼耍赖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