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卫员想要确认。
秦淮茹在轧钢厂也是个知名人物了,儿子是个少年犯,自己被儿子咬了一口后截肢了,嫁给了一个太监,这个太监原来还是轧钢厂的工人,也是个知名人物,这几个buff叠加起来,秦淮茹想不出名都难。
“对对,同志,麻烦帮我叫一下她,就说家里有急事找她。”
相比之前,现在的贾张氏乖巧了许多。
保卫员道:“行,你来屋檐下挡挡风吧,我给你打电话叫她。”
秦淮茹出来的很急,是小跑着出来的,但是她看起来很虚弱,脸色蜡黄,还有些发青。
因为中午前去了一趟交道口街道办,回来后食堂已经没饭吃了,她连午饭都没吃,现在肚子里空空的,已经饿得没什么力气了。
来到大门口,她看到贾张氏,连忙问道:“妈,家里出了什么事,你要来厂子里找我?”
说着她把小当接过来。
小当一看到她就哭了起来。
她饿啊,中午的时候,秦淮茹好不容易找人换了点小米,让贾张氏煮点小米粥给小当喝,到了中午,小米粥是煮了,稠稠的,但是贾张氏没有耐心喂小当,自己又嘴馋,结果基本都进了她的肚子。
小当又吃不了窝头,只能饿着。
以前都是何雨柱喂小当的,现在没人喂了。
你让贾张氏照顾小当,那不是缘木求鱼吗?
秦淮茹连忙摸了摸小当的脸,有些发烫,还没等她问贾张氏怎么回事,贾张氏先问了:“淮茹,你去办离婚,办好了没有?刚才居委会王主任来家里,说要我们给傻柱交钱啊,还说要是不交钱,她会联系轧钢厂,到时候从你工资里扣,你说这可怎么办啊?”
秦淮茹脸色瞬间苍白,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。
她现在每个月只有这么点工资,再被扣工资,家里日子可怎么过?
她只能面容苦涩地摇头:“没办好,民政科不让办,说要带傻柱一起去,傻柱同意了才能办离婚。”
“这怎么行?那些杀千刀的,凭什么不给你办离婚?傻柱都成了废物了,还要我们贾家养着,还有天理吗?不行,我去找街道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