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国家贫弱,需要休养生息,这没错,但是为了休养生息,就要出卖国家吗?东总是这么教育你们的吗?庄副司长,你们的所作所为,是完全和东总的指示背道而驰啊?”
“你放屁!你胡说八道!”
庄文渊慌了,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李俊淡淡道: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自己心里清楚,外交部的同志们,我猜你们把我抓到这里要审查我,限制我的人身自由,肯定是受到了这个庄副司长的蒙蔽,我们华夏遭到了入侵,他不敢和苏国、蒙国交涉,维护我们华夏的尊严和利益,反而要来这里打压我,让我承认自己做了错事,好讨取苏国人的欢心,这是绝对不允许的。”
“同志们,你们还要执迷不悟吗?等来总和梅岭老人来了,你们怎么面对他们?”
面对李俊义正言辞的一段话,首先两个外交部的工作人员动摇了,接着其他青年也渐渐醒悟了。
庄文渊喝道:“吴科长,刘科长,你们想干什么?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任务是什么?维护华夏和苏国、蒙国的关系稳定,是我们这一次任务的关键,你们要成为国家的罪人吗?”
身材较高的吴科长犹豫了一下说道:“庄副司长,但我们现在是擅自行动,没有得到司长的指示,梅岭老人也不知道我们的行动,这会不会有问题?”
“是啊,庄副司长,东总也不会同意的,涉及到国家主权的问题,东总肯定会态度很强硬的。”
另一个刘科长也说道。
“上级领导会理解我们的一片苦心的,同志们,只要让这个李俊认罪,我们就可以和苏国、蒙国谈判,就可以化解和他们的矛盾,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啊。”
李俊哈哈笑了起来,原来是这样,庄副司长的目的是这样的,竟然把自己想要立功,为此不惜卖国求荣说得如此悲壮,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