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利德摇头:“没有,我就开了几枪,没什么事。”
“那你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?我还以为你受伤了呢?”
“我没事,但是牺牲了这么多战友,特别是陈亮,他是为了保护我牺牲的。”
“保护你?一个汉人,保护你这个蒙人?”
阿木古郎有些不相信,这几天他在军营里和战士们生活在一起,也见证了各民族团结、官兵一致的氛围,但这都是平时。
现在是战时,竟然还会有汉人为了救蒙人牺牲的情况。
真的这么团结吗?
宝利德看着他说道:“阿木古郎,你不了解我们的军队,我们的军队是一个大熔炉,他不仅把我们这些人锻炼成战士,还把我们这些不同民族的战士融合成一个整体,在部队里,我们没有民族之分,大家都是华夏人,都是华夏军人。”
“呃……”
这番义正言辞的言论,让阿木古郎生出一种向往感。
巴根身体经过医治,已经取出弹片,血也止住了,精神好了一些。
“宝利德大哥,谢谢你们。”
宝利德挤出一丝笑容,摇头道:“不用谢,巴根,保护你们是我们的职责,也是命令。”
“可是那些大哥也很年轻,他们也有家人,现在他们死了,家里人肯定很伤心吧?”
说着他闭上眼睛,语气也更加低沉:“就像我们一样,阿爸阿妈都死了,我们也很伤心,很难过。”
其木格有些担心地道:“巴根,你别说话了,好好休息,好好养伤。”
巴根有些倔强地轻轻摇头,可能是扯到了伤口,他小小地吸了一口冷气,接着道:“不,我要说,姐,阿木大哥,我想清楚了,当初我们一家人好好的,喀尔喀人当马匪要我们的命,我们一路南逃,他们还紧追不舍,本来以为消灭了马匪,我们就能过正常的日子,但现在蒙国政府也不让我们好好活着,还派军队追杀到这里,要不是有这些大哥,我们就死了。”
“姐,阿木大哥,以后我们就是华夏人了,好不好?”
他用目光祈求着阿木古郎和其木格。
阿木古郎道:“巴根,我们已经在华夏了,现在就要去华夏的京城,我们已经算是华夏人了。”
巴根又摇了摇头:“我说的是我们的心,之前我们不是还没做好做华夏人的准备吗?华夏帮了我们,我们很感激,但之前你们说我们要先在华夏生活,做不做华夏人,还要看华夏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