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画路线的是敦多尔济。
他从小就是给一个王爷放羊的,那时候水草不好,他就只能赶着羊在这方圆百里内放羊,王爷爷不怕他跑,他跑能跑到哪里去呢?
所以他对西苏旗及附近的地形很了解,哪里有河,哪里有山,哪里有沼泽,他都很清楚。
他画了一条北上的路,在附近标注了山、河和沼泽的位置。
但是看得出来,他画的路线和查布的比起来没这么直,这是因为他以前是放羊的,逐水草而动,不是为了一个目的地直接去。
最后是达多。
“其实到了这个季节,除了山需要注意一点外,河流和沼泽已经没什么关系了,因为都已经冻住了,现在的温度至少结了两尺厚的冰,你们说的大卡车,应该也能过,我倒是觉得,选择宿营地最重要,不要让雪把帐篷压塌了。”
“还有一个是要选背风的地方,反正风大的地方,人和马都走不了,大卡车是铁家伙,可能可以走吧。”
他又黑又瘦的手指指着二连浩特的边境道:“黄羊入境的路径很多,我看到过很多年,最多的一条路,应该是这个噶登山口,每年从这里入境的黄羊至少几万只。”
接着他看了李俊一眼,好像有些不经意地问了一句:“这位李队长是汉人吧?”
李俊点头:“没错,我是从京城来的。”
达多也点了点头:“这越往北去,天气越冷,风雪也越大,我们蒙人还能扛得住,你们汉人?我看悬,这不是看不起你们,那白毛大雪厚得能埋人,风吹在脸上就跟割刀子一样,我看你们还是再想一想。”
青格勒看向李俊。
李俊笑了笑:“同志你放心,我们也是做好了准备来的,而且大部分人是待在营地里,少数人出去打猎。”
达多也笑了笑:“我就是提个建议,个人看法,最后肯定是领导们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