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格勒明显有些诧异,李军的举动让他很是触动,有些感动。
这不能说明李俊是一个多好的人,但至少能证明,他在国家大义上是没有问题的。
这样一个人,就算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吧?
三分钟后,李俊戴好帽子,问道:“青格勒同志,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?”
“李俊,上午我觉得你太过分了,现在想想,当时是我被气糊涂了。”
“我能理解,青格勒同志。”
青格勒缓缓点头:“我没想到,年轻一代的孩子,竟然对汉人有这么深的成见,汉狗这种话都能说出口来。”
“青格勒同志,你们当年的游击队也是蒙汉混合的吧?不仅仅只有蒙人,还有很多汉人吧?”
李俊突然问道。
青格勒没有否认:“没错,是有很多汉人,而且很多汉人都是很厉害的。”
“所以,草原上抵抗倭国人的,不仅是蒙族人,还有汉人,还有其他民族的人,对吧?”
“对。”
李俊叹了一口气道:“但是这些年的宣传里,一直以来突出的都是你们蒙族人,让很多人,尤其是那些干部家庭的孩子,觉得草原上能有今天,都是你们蒙族人的功劳,甚至因为现在很多盟旗里有汉人干部,这些人还很敌视,觉得汉人占了他们的便宜。”
“阿尔斯楞、哈斯这些人为什么会骂我汉狗?说明他们在伊克昭盟就经常这么骂汉人,而这一切,亚克苏这些人不知道吗?未必吧?只是视而不见而已,这说明什么?说明他们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没这么严重,没这么严重。”
青格勒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赶紧解释起来。
“听说亚克苏在伊克昭盟是盟长、书记一肩挑是吗?”
“对,亚克苏的能力还是很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