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次借三块五块,一个月下来,我哥那点工资基本都借给你了,现在你说你的钱没了,谁信呢?”
秦淮茹低头道:“雨水,你听我解释,我从你哥那里借钱其实都用来买粮食了,借的时候都是家里揭不开锅了才借的,那时候都拿去买粮食了。”
何雨水冷笑:“秦淮茹,你当我是傻子呢?贾东旭才死几个月呢,你找我哥借钱借了多少年了?之前都是贾东旭养家,你找我哥借钱的事情贾东旭不知道吧?这些钱你花到哪里去了?你也有几年没回过娘家了吧?”
“这……”
秦淮茹脸色一变,没想到何雨水平时不声不响的,没想到竟然看得这么清楚。
肖英鸿听了之后也有了决断,喝道:“秦淮茹,你把钱拿出来,我们派出所会和第六医院联系,让他们请人照顾你婆婆。”
秦淮茹哭道:“公安同志,我真的没有钱啊,我这个手要截肢,就是因为我婆婆不给我钱,不让我去医院治疗,才因为感染被截肢的,如果我有钱,我又怎么会不去医院,要等着截肢呢?”
这话听着也有点道理啊。
肖英鸿叹了一口气,这事还真的不太好处理。
其实秦淮茹哪里是因为没钱而没去医院治疗呢?根本就是因为不想自己花钱,又觉得被棒梗咬这一口没什么大碍,所以没有把伤口当回事,结果没想到棒梗吃了生腊肉,嘴里病毒细菌一大堆,加上李俊给她加了料,很快就感染恶化了。
这也是她后悔莫及的事情,现在想起来死的心都有了。
但是这些她都不能说,对谁都不能说。
何雨水哼了一声:“公安叔叔,就算她秦淮茹没钱,她婆婆贾张氏有很多钱,她婆婆就是属貔貅的,以前我们院里经常给他们家捐款,说是揭不开锅了,孩子都饿瘦了,但是每次捐款的钱,都被贾张氏藏起来,也不拿出来用,过一阵子又说家里揭不开锅了,他们家还有秦淮茹公公和丈夫的抚恤金,加起来至少上千块钱,如果秦淮茹没钱,那就找贾张氏的钱吧?”
秦淮茹心中一慌,连忙说道:“我,我也不知道我婆婆把钱藏在哪里了。”
何雨水道:“总是在这间房里面吧?公安叔叔,作为受害者家属,我可以要求搜查吗?如果不能搜查,我哥的治疗怎么办?”
“不能搜查,公安同志,你们不能搜查,那是我婆婆的钱,她回来会打死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