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她说了周小林进易中海家的事,不管真的假的,詹国强都应该去调查一下,便问道:“你说的是哪里?”
贾张氏手指一指易中海家。
詹国强便和邵小兵走了过去,还没推门进去,就听到里面有人呼呼呼喘气的声音,他们以为有人窒息,连忙推门走了进去。
贾张氏也跟着进去了,想看看到底能不能把打伤周小林的原因推到他是小偷上面。
“同志,你怎么了?没事吧?”
詹国强看到易中海的异样,顾不得屋内的臭味,连忙问道。
易中海只有头能动,又是一阵阿巴阿巴。
邵小兵疑惑起来:“师傅,这位同志是哑巴吧?”
詹国强也很疑惑,不过没有说话。
贾张氏进来看到易中海这番模样,也是吃了一惊:“老易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不过语气中只有惊讶,并没有难过。
易中海此时根本没有搭理她,而是一直甩着头,想要告诉公安,他被人害了,现在不能说话,手脚也不能动了,但是他没办法用语言表达,也没办法用手势表达,可以说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了。
面对无法表达清楚意思的易中海,詹国强也很是无奈,只能对邵小兵道:“小兵,你在这里照顾这位同志,我带贾张氏回所里,顺便请个医生过来看看。”
“知道了,师傅。”
尽管很不情愿,邵小兵也只能点头答应。
这屋里的味道确实非常让人难以接受啊。
贾张氏大声叫道:“公安同志,我刚才看到周小林从这个屋里出去,你们快查一查,这屋里有什么东西被偷了啊?”
詹国强皱眉道:“你说的周小林,就是被你打伤的那个同志是吧?他是什么人?”
贾张氏道:“他住我们院的后院,就是个小绝户,平时经常鬼鬼祟祟地,经常见不到人,他进来肯定是偷东西的。”
“贾张氏,你闭嘴,你,你胡说八道,我家林子从来不惹事,平时看到你们都绕着走,你还敢往他身上泼脏水,你还是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