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李俊下班后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去了交道口粮站。
秦淮茹的事情,他已经不关注了,该做的他都已经做了,秦淮茹重则丧命,轻则截肢,这是已经注定了的结果。
如果秦淮茹大难不死,那算她运气好,看在她还要抚养小当的份上,可以放她一马。
打猎的事情迟迟没有得到回复,让李俊有些着急了。
上面迟迟没有批准去草原上打黄羊,估计原因是想搞一次大的。
有可能是东城区的领导想组织一队人去,也有可能是市里面想组织多一点人,反正葛大洪在电话里叫苦,说现在是捅了马蜂窝了,大家都想去,但这事肯定不能无组织无纪律地乱来,不然到了草原上有可能自己打起来。
另外私自组织打猎,在冬天的草原上是很有可能出事故的,那责任谁来承担?
所以京城市的领导准备和内蒙区的领导沟通协调,来一次会猎,这个沟通协调肯定要一个过程,所以时间就拖下来了。
李俊也有些无语,早知道就和霍巾帼请个假,然后和葛大洪各自带着几个人出发就行了,现在变成了这么大的阵仗,去的人很多,但是不一定有他了。
葛大洪也很郁闷,他也想去打猎,但是等市里面组织精干人马,他估计没办法去了,就是年纪这一条线他估计就过不了,他已经超过四十岁了。
这不,李俊打电话问他打猎的事,他正好也郁闷,于是邀请李俊晚上去粮站喝酒,说是搞到一瓶好酒,还请了李怀德一起。
李俊欣然应允,带着一条狍子后腿就去了粮站。
他也没有一个人去,而是叫上了金海一起。
今天晚上喝酒,肯定要说到打猎的事情。
如果去草原打猎,他准备带上金海,首先是因为金海值得信任,其次是金海会打猎,打猎技术比救助站里的其他人好多了,能帮到他。
其中第一个原因是最重要的。
这次去草原上打猎,肯定要用到静止仓库,还有多出来的枪支弹药和补给,金海是他最信任的人,能尽量减少暴露的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