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直没有找到。
因为建国以后经过几次打击,这些旁门左道的人都已经被清除了,不是被抓了就是离开或者转行了,哪里还敢留在京城?
但是他相信这里面肯定有蹊跷。
所以他又去一些医院和化学研究生,想找一下有没有什么药物会让老鼠集中起来的,只是还没有结果。
“可能没有关系,不过这件案子还没有查清楚,所以也还不能确定。”
刘铁军还是没有完全承认这件案子和李俊没有关系。
“好,那何雨柱偷猪肉的案子呢?他在轧钢厂食堂偷了一块五花肉,在下班的时候被抓了,这件事和李俊没有关系吧?”
刘铁军道:“那天,好像秦所和李俊也在轧钢厂吧?”
“对,那天李俊来找我,问我在轧钢厂有没有认识的人。”
刘铁军似笑非笑道:“那真是太巧了。”
秦俊一愣,接着也笑了:“确实是太巧了。”
接着对高振军道:“高所,那天的事情,我之前向您汇报过,刘所不太了解,我就再汇报一次吧?”
高振军点了点头:“行,你说吧。”
“事情还要从何雨柱说起,李俊住进95号院以后,和何雨柱有几次摩擦,李俊的继母方美兰同志和何雨柱在轧钢厂同一个食堂上班,所以何雨柱对方美兰同志进行了报复,李俊知道后,问我认不认识轧钢厂的人,所以我带他去轧钢厂找人。”
“刘所,如果你认为何雨柱偷公家的五花肉被抓的事情和李俊有关系,甚至是李俊造成的,那我可以认为,你这是在怀疑我。”
“因为李俊在此之前根本没去过轧钢厂,更不认识轧钢厂什么人,更加没办法逼何雨柱偷猪肉,如果这样您还怀疑,您这是在侮辱我了。”
刘铁军道:“秦所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