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虽然阎解成是混蛋,但他的工作是继承阎埠贵的,现在他耍流氓被抓了,工作肯定是没了,对于阎家来说是一个重大损失啊,也不知道母亲会不会被气死。
只不过他们回到家的时候,杨瑞华不在。
“二哥,怎么办?”
阎解娣拉着阎解放的手臂,含着泪问道。
阎解成很混蛋,对他们兄妹几个都不好,但在心理上,也是阎家的顶梁柱,现在顶梁柱倒了,他们心里也慌慌的。
特别是阎解娣,是个女孩子,心里更加不安。
阎解放也压下心里的不安,安抚阎解娣道:“别怕,中午妈就回来了,妈回来就好了。”
于是兄妹三人就坐在堂屋里,等着杨瑞华回来。
杨瑞华去哪里了呢?
她去打零工了。有时候扛大包,有时候给医院洗衣服、被套,有时候去煤站装煤,反正有什么活就干什么活。
往前二十年,她都没有干过这些活。
阎家以前是小业主,她也用不着干这些粗活。
后来阎埠贵和家里分家,当了小学老师,虽然工资不算高,但也没有让她去干粗活。
现在阎埠贵死了,她为了三个孩子,也只能去干这些活养家糊口了。
其实阎家还有几千块钱的积蓄,只是杨瑞华和阎埠贵夫妻多年,早已经被同化了,觉得家财万贯不如日赚一文,还是要干活赚钱,不然坐吃山空。
可以说是她把前面二十年没吃过的苦重新吃起来了。
没等杨瑞华回来,阎解成因为耍流氓被公安抓走的事情已经在中午传回了南锣鼓巷,很快95号院的人也知道了。
现在到处都在流传,95号院没好人啊,不信你看,这三个月来,95号院死了这么多人,闹了这么多笑话,在南锣鼓巷都是出了名了。
快到中午时,杨瑞华拖着疲惫的步子走在南锣鼓巷,她也想早点回到家给几个孩子做饭,不过今天上午扛大包扛了半天,身上确实没有力气。
现在她有点理解阎解成对父母的怨气了,因为扛大包确实是太辛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