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在两人之间逡巡了两个来回,“你们一直跟着我干嘛?”
王习余光扫了一眼陆勋之,“穗穗,你也不能一直在屋里待着,总要出去走走。”
就差说是陆勋之关着她了。
陆勋之冷哼一声,“你藏着什么心思,你以为宁穗看不出来吗?”
简直就是在说王习心思见不得光。
两个人针尖对麦芒。
宁穗的头更痛了,“行了,你们要一直跟着我吗?”
两个人不约而同地上前半步,谁都不肯退让。
宁穗冷着脸,抬手指身后,“你们确定?”
两人同时抬头,看到女洗手间的标志,同时愣住,又步调极其一致地往后撤了两步。
宁穗哭笑不得,摇头转身,进了洗手间。
宁穗离开,只剩下两个男人。
一人分站在一侧的墙边。
陆勋之垂眸摆弄手上的绷带,语气冷涔,“抢不到陆家的家产,又来抢我老婆?呵,你怎么那么喜欢抢。”
王习脸色也阴沉下来,“我从来没有想抢过。”
“是吗?”陆勋之可不信,缓缓掀起眼皮瞭他,“那你现在做什么?”
“我对穗穗是尊重。她既然马上要单身了,她也有择优选择的权利。”
陆勋之气笑了,“择优?你算什么优?”
讽刺的语气,让王习无地自容,他气急败坏道,“穗穗本应该在做术后恢复。”
王习一句话,让周遭的空气凝固成实质。
陆勋之的脸色阴沉得吓人,像是从地狱来的阎罗,“我不会让她有事的。”
王习好笑,“可一直害她出事的人,是你。”
要不是因为他,郑美婵也不会折磨宁穗,宋姜更没机会伤害宁穗。
现在宁穗所遭受的一切,都是拜他所赐。
不杀伯仁,伯仁却为他而死。
宁穗在洗手间故意磨蹭了一会儿,她真的不想看见这两个人。
尤其是他们凑到一起的时候,莫名其妙的火花四溅。
她可不会自恋到以为两人在为她争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