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后,肃马城外。
一场春雨刚过,路边的草尖还挂着水珠。陈木牵着一匹寻常青骡,沿旧官道慢慢往北走,骡背的竹筐里放着酒、饼与一束刚摘的野花。
他没有带仪仗。
前头赶车的老汉嫌路滑,回身提醒他走田埂那边。陈木道了声谢,把骡子往旁边牵了牵。
记忆里的这条路,总带着血腥与冻土的气味。
如今两侧已经有了水渠,渠岸种着矮柳,几间新盖的瓦房露在树后。远处传来打铁声,有人正给春耕的犁换刃。
陈木停了一会儿,才认出曾经那道埋满尸骨的沟在哪里。
地方没有被盖成房舍。
官府将这一片圈作战冢,立了矮墙与石碑,每年都有守墓人除草修土。旧时能查清的名字刻在碑上,查不清的,便按营伍与所在合葬记功。
他把骡子拴好,提着竹筐走
******后面还有1887个字内容被隐藏了******
******后面还有1887个字内容被隐藏了******
(https://www.mibaowx.cc/52009_52009849/2224368.html)
www.mibaowx.cc。m.mibaowx.c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