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位是亲家公亲家母吧?”
冯家人和文家人羞愧得都涨红了脸,他们裤子上湿漉漉的颜色还有空气中的臭味根本隐藏不了一点。
“快去把院子门给关上!”冯大壮羞红了老脸,瞪着张梅花,示意她赶紧去把门关上。
反正自己一家人都窜稀,谁也不会笑话谁。
但是那些外面的人就不一样了。
真是作孽哦!
自己这张老脸算是丢尽了!
以后不知道还要被怎么嘲笑!
文粟不紧不慢抱着孩子往村里唯一一个医生家走去,等他们多拉一段时间再说。
好好享受。
反正这唯一的医生也是半桶水,估计根本看不出来他们是因为中了泻药。
“文粟,阿姨!等等!”
文粟抱着孩子走在路上,突然听到一道怯生生的童音,回头一看,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男孩。
看见自己回头,竟然紧张得不敢往前走。
这孩子有些眼熟。
看着他有些害怕地回头看,文粟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熟悉的身影。
原来这就是黄大师的孙子!
脸上本来柔和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不那么柔和,但是对着一个小孩子,她还是做不到凶狠。
尤其是这么小的孩子。
视线只是落在黄大师身上,没有说话。
这里比较偏僻,反正也没人,就算有人看到她也不怕。
大不了就说请黄大师帮忙而已。
小多见状不敢上前,害怕地跑到奶奶身边,紧紧的抓住奶奶的裤腿只露出一个脑袋。
黄大师伸手揉了揉孙子的小脑袋,也不恼,刚刚能鼓起勇气喊,她就已经欣慰了。
牵着小多的手便来到文粟跟前,笑着说:“我是来找你要报酬的!”
文粟没有忘记,她之前只给了一半的钱,只是这两天还没有空去付剩下的报酬。
虽然有没有黄大师都不怎么影响她的计划,她只是想着冯家那两老的迷信,就借着这个由头来让他们心里更加有压力,才更好报复不是吗?
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大团结,递了过去。
“该给的,不会少!放心吧!”
黄大师也不客气,伸手接过,她确实差钱。
村里也有人找她,都没有文粟这么大方,果然不愧是曾经方圆百里最有钱的秦家后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