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这是下官的职责,您不必如此。您要过去看看小皇孙吗?小皇孙因为这般波折的经历,整个人皱皱巴巴,看不出来像谁,下官也不好跟您描述。”
南文尧道。
他知道太子殿下还没有看过孩子呢,就提了这么一嘴。
这件事变成这样,他相信秦睿是最不想见到这一切的那个人,也是最自责的。
“不看了,他这会儿睡得香甜,我就不去打扰,免得惊醒了他,等我处理好这些事,定上门叩谢你与南谷先生。”
秦睿谦卑的向南文尧行了一礼。
他是太子,从来都是别人给他行礼,他给臣子行礼,臣子可受不起。
可他与秦逸天都是如此,私底下,他们都乐于将这些一心为自己的人,当作是朋友一般的相处。
南文尧也不骄傲自满,恭敬的回礼。
秦睿也没多打扰,和南文尧说完了话就走了。
于是秦晚柠陪杨锦纾回门的那天,就十分的低调。
宫里出了这事儿,大家的心情多少都受了些影响,哪怕是回门这样的喜事,也只是关起门,自家人开心开心而已。
杨锦纾,荣亲王自然是要凑个热闹的。
按道理说,杨锦纾自幼养在荣亲王府,荣亲王府那边也是娘家,可人家无论如何也是将军府的大小姐,荣亲王总不能厚着脸皮真抢了自家女儿的宝贝闺女。
于是他就带着王妃,眼巴巴早早就在将军府里等着杨锦纾,俨然一副他也是娘家人的模样。
完全忘了,他自己姓秦,论起来,他应该是秦晚柠的这边的人。
齐灵今日也来了,不过杨初允却刻意避着她,不怎么搭理人。
因为白清云的事,那晚回府以后,秦晚柠对杨锦纾的某种心思就淡了一些,当然,也不是真的就全然淡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