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……父皇今日同儿臣说了些胡话,儿臣不知,该不该讲……。”
燕墨唅有些担心。
他担心母后会承受不住,如今这样冷酷无情的父皇。
从小到大,父皇都十分疼爱他们三个,后宫也再没有其他妃嫔诞下子嗣,虽然偶尔会有一些分歧,但一家人其乐融融。
如今……父皇竟然说。
“你说吧,我们母子之间,有什么当讲不当讲,想说就说,要不然你憋在心里,也闷得慌。”
燕皇后一脸的慈爱,伸手摸了摸燕墨唅近来,有些削瘦的脸颊。
“父皇……父皇说,墨音留不得。”
燕墨唅小声说道,说完就看了看四周。
“父皇兴许是病得糊涂了,才说的这些胡话,您别放在心上,儿臣已经回绝了父皇,断然不会将墨音交出去。”
燕墨唅态度明确。
他绝不会用自己的妹妹的性命,来换取天下的稳定,他做不到。
燕皇后却似乎并不意外。
只是她想不到,燕皇的心思,已经歹毒到了这一步,虎毒尚且不食子,燕皇假惺惺的把女儿换回来,如今却要为了赔罪,又把人给弄死,他怎么会有如此狠的心。
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。
“他就是随口一说,你父皇这个人,最是心疼墨音,怎么会舍得,等他病好了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燕皇后假装出一副轻松自若的样子。
她不想让燕墨唅知道,瘟疫是她让人做的,以及……她要借机杀死燕皇。
这些事燕墨唅若是知道,恐怕会接受不了。
“嗯,母后,您也要注意身体,如今父皇病得厉害,墨音月份越来越大,身子也越发沉,需要您照顾,您可千万不能有事。”
燕墨唅担心的说道。
他近来压力巨大,失眠了好些日子,都快要崩溃了。
“你也是,别太累了,有些事,事在人为,会好起来的。”
燕皇后所指,便是瘟疫。
荆州如今已经混乱,杨慕白肯定会怀疑到燕国头上,到时候内忧外患,燕国上下混乱不堪,就是燕皇驾崩的大好时机。
燕墨唅并不知道他母后所指,只当是他母后在安慰他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