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你——”牛小雅的手颤颤巍巍。
牛大妈老脸通红,她努力摇晃身体,却只蹦出一句:“不是你看到的。”
冯彩凤顿时笑了:“你们都不敢反驳,我以为你们有多清高呢,怎么,敢做还不敢承认?”
“我说佟家大媳妇儿,这是怎么回事儿啊?”孙德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正院,趁机起哄道,“你说清楚,是这个老太太欺负那大妈了?”
他自言自语道:“也不是,应该是牛家老太太想要佟大爷吧,哎呀,那大妈呢?”
「孙德西?他还敢笑话别人?」
鹿鸣挠挠脑袋。
「钱爷爷不是说上午孙家发生了笑话吗,什么笑话啊?」
鹿清兰回来的时候听了两句边角料,孙家上午兄弟打架,但兄弟俩大概不想让人看笑话,没闹大,后来直接赶走了看笑话的人。
胡同里的人没分寸也有分寸,大多数人也知道孙家兄弟不是好东西,怕惹上一身麻烦,各自心里有数,便没有声张——怕他们回头倒打一耙。
也就是院子里的人,其实都有所耳闻孙德西被戴绿帽的笑话。
可毕竟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,而且孙家兄弟决定肉烂锅里,别人还能有什么评价?
佟家却不同,今天冯彩凤故意闹大,就是要给来来往往的人看,他们没想着藏着掖着。
孙德西本就是一个混不吝的人,脸皮比城墙都厚,他虽然上午赶走了看热闹的人,也知道纸包不住火,现在更急着找另一个笑话压下自己的破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