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昌坚将账本和一些资料放到四合院的时候,可能已经做好了大家找不到的准备。
因此他将账本外面包裹得非常严实,有牛皮纸,还有其他进口的防水外壳,总之严密保护里面的纸张。
陈谋义取下最外层的包裹,并没有打算在此将包裹拆开,直接将东西塞到呦呦和自己的中间,紧紧贴着掩饰住,便抱着呦呦离开。
「我们要先回家吗?」
陈谋义微微低头,对呦呦轻声道:“我们先去安静的地方——”
“你们是什么人!”一声厉声呵斥传来。
此时陈谋义还抱着呦呦站在湖心亭,他们正要从木制的桥向外走去。
祖孙两人齐齐看向来人。
来人和陈谋义的年纪差不多,标准的书生模样,还带着狗狗的眼镜,穿着中山装,一眼便能看出的老学究。
这样的人说麻烦也麻烦,毕竟唯独这样的人最较真。
但也容易被说服,比起很多行走江湖的人,花花肠子没有那么多。
陈谋义坦然往前走去,直接走到男人面前:“我带着孩子过来看看,湖心亭那边的风景不错。”
“不可能,”男人当即否认陈谋义的说辞,“我看到你在亭子中间挖东西,你是不是带走了什么东西?”
「啊?什么?竟然有人看到了爷爷挖东西?」
「糟了,爷爷我们该怎么办,要被人发现了?」
鹿鸣慌了,她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面,而且……毕竟是做贼心虚,她不确定霍昌坚会给他们什么东西。
万一里面的内容不可告人,被人发现岂不糟糕?
陈谋义却很淡定,他直视对方带着审视的目光,不紧不慢道:“我什么都没有做,你又能看到什么?”
他做秘密工作出身,对自己的“作案环境”非常熟悉,更确信自己不会出现失误,因此陈谋义不认为男人说了真话。
中年男人并没有深究这个话题,他狐疑地看向陈谋义:“你来这里,到底要做什么?你是什么人,你不是我们学校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