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没有吓到呦呦,我是保护呦呦啊。”那大妈觉得自己占理,尤其周围围了很多人,她当然要说明自己是负责任,“我就是看他不熟悉,不认识,还带着呦呦,这不担心他是拐子吗?”
那大妈越说越生气,继续指责陈谋义:“你们大家看看他,他倒好,还来怪我,我有什么错嘛……”
鹿鸣无语。
「哼,就是有错,说话不好听呀~」
「爷爷都说了等爸爸妈妈回家以后,他们会解释,为什么一定要逼问爷爷呢?」
「爷爷又不是犯人,那奶奶好凶的啊~」
陈谋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忽然问道:“如果你认为我是敌特,我有问题,我不方便拿出工作证,或者我就是无业游民,我又该如何解释?你也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,呦呦叫我爷爷,你反而直说呦呦不会说话,怎么,呦呦就不能说话?你就当听不到孩子说话?”
这种事情,站在陈谋义和那大妈的角度,各有各的道理,也各有各的问题。
就看……要不要将事情放大化。
从陈良的角度,他当然不希望放大,没必要。
可是在人群中,听到那大妈和陈谋义的解释,议论纷纷。
“那大妈说话就是这么个语气和语调,不好听,听着就让人生气。”
“但那大妈也是负责任,不能说她错了。这个老头也是,你拿出工作证,那大妈就不说了。”
“不不,我觉得老头说得有道理啊,你看老头一直在陈良的院子里,人家也没有带着孩子往外跑,孩子还认人,等陈良回来自己解释不行吗?废了老子半天时间,还以为真有敌特,就是个老头。”
胡同里的人说话带着天然的大嗓门,再加上大家谁也不用担心得罪人,所以议论的声音很大。
那大妈听到不利于自己的话,直接回道:“这么大的孩子能认人?要是人家真带走了孩子,你们别来找我!”
「哼,我不管,我就是不高兴~」
鹿鸣也反应过来,可是她是小孩子,她不用顾忌什么,不高兴就是不高兴。
陈良却不能如此。
他摸了摸呦呦的小脑袋,略有些惊喜和不明显的酸意:“呦呦会说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