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记得我是在十几年后才看到的新闻,其中是要报道张梅姐姐成年以后的作为,她在工农兵大学毕业及知青返城以后,自发组织一群青年学生去乡村支教……但是她只收女学生,有些男人很是不满。」
「但是对于张梅姐姐来说,她有足够讨厌男人的理由。」
鹿鸣眉间的小疙瘩渐渐松开。
「既然我已经知道了张梅姐姐会在福利院遇到危险,是不是就可以改变张梅姐姐遇到的麻烦?」
「可是,我不记得具体是什么时候发生,也不知道该怎么提醒爸爸和妈妈~」
她又想生闷气。
「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说话呢,生气气~」
不过想通以后,之前因为心情急切引起的发烧也开始降温,鹿清兰和陈良松了一口气。
不不,现在着急上火的人换成了他们。
鹿清兰看呦呦的体温恢复正常,且渐渐沉睡以后,示意陈良关灯,然后反问陈良:“看来福利院不行,我们不知道就算了,如果现在知道还任由事情发生,我良心上过不去。”
“可是我们能做什么?”陈良坐在床上,就着月光看向鹿清兰,“还是说我提醒福利院那边,人家也不听我的啊?再说,我即使真的说中了,到时候公安真的抓住人,我该怎么解释我提前知道这件事?”
他根本无法解释,到时候还可能被认为是光棍的同伙,误会就遭了。
鹿清兰一时间也想不到合适的办法:“我们能不能从张梅或者陈谋义处想办法,提醒张梅遇到事情要先求助?”
陈良摇头:“张梅那孩子性格非常倔强,而且因为见过太多的不平事,我发现她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,我们的提醒未必有用。”
张梅恨太多人了,她不敢相信任何人,或许还觉得求助带来的结果更加糟糕,所以凡事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