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决定分头行动,刻不容缓。
尽管这会天都已经快黑了,他们还是决定立马就走,这个时候反而不容易引起人注意。
乌兰说道,“这么着急吗?”
这件事很有定论,暂时不适合对外宣扬,所以谢应疏没有透露什么,但也给乌兰提了个醒。
“北狄只怕还要来进犯,我们需要加强防护,同时了解对方的动向,不打无准备之仗,要不然下一次谁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。”
乌兰说道,“你们放心吧,我乌兰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两次跟头,他们再敢来,一定打得屁滚尿流。”
谢应疏暗示,“不仅应该小心北狄,还有……”
乌兰是个聪明人,话说到这里她也就明白了,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,“好,谢谢提醒。”
夫妻二人准备离开,乌兰却说她的族人想跟他们道谢。
这几日林蔓蔓住在这里,不仅替人接生,替人治伤,还给不少人治好了小病小痛。
他们很多人不会说汉语,只能用自己的行动来表示感谢。
风干的肉,柔软的皮子,奶疙瘩,用充满感激和不舍的眼神望着她。
林蔓蔓帮助他们从来都不是为了感谢,可从这些人眼睛里看到最真诚的感激,她的内心也变得柔软起来。
“实在不用这么客气的。”
乌兰说道,“这都是大家的心意,你如果不收下,他们会难过的,这一次多亏了你,我也应该好好谢你,现在是多事之秋,以后有空了,欢迎你们再来。”
林蔓蔓微微一笑,“那好,我就接受这些心意了,替我谢谢大家。”
短暂的告别之后,二人便离开了,谢应疏趁着夜色送林蔓蔓去安岭县。
一路上十分矛盾,又想赶紧到地方,好各自忙各自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