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如何,都要去父皇那里试一试,备轿。”
吴卓只得应是,不敢反驳。
御书房内,皇帝正看着林蔓蔓最近修改的药方,他虽然看不懂,但是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好。
皇帝很满意,笑了笑,“朕的身子好转,多亏了你和嘉禾县主,你是大功一件。”
陈太医忙道不敢,“陛下谬赞,臣也只是以林大夫的调理方法为主,将药煎好送来罢了。”
皇帝一笑,将药方放在旁边,“有功,都有功,放心吧,朕心里都记着呢。”
太监通传三皇子求见,皇帝便摆了摆手,让陈太医先下去了,然后让三皇子进来。
他一进来便说道,“父皇,您可知您封的那个嘉禾县主做了什么?”
皇帝看他一眼,并未着急,问道,“怎么了?”
“父皇,嘉禾县主林氏,突然擅自更改巡讲路线,带着商队往北境去了,此举是违背圣意,肆意妄为,翻过年关就是春耕,嘉禾县主这么做势必会耽误春耕啊,这实在有背父皇让她巡讲的本意。”三皇子语气沉痛。
皇帝皱了皱眉,“此事朕早已经知晓,且是朕准许的,嘉禾县主已经上书陈情,何来擅自之说?”
三皇子心中一凛,没想到林蔓蔓动作这么快,竟然是请示过父皇的。
只不过他也早有准备,又继续说道,“父皇,您封她做县主,原本也是想让她推广新种,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,可她却突然间改变行程,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,其心都十分可疑呀!北境如今并不太平,北狄蠢蠢欲动,她一介女流,带着一群女子深入险地,如果出了什么事,不仅危害自身,还会损害父皇的威严,还请父皇下旨,速速召其回京。”
三皇子并不知晓林蔓蔓暗中替皇帝找药的事,皇帝也并不打算将这件事摆在明面上,并没有直说。
三皇子说完了之后,他只是看着他。
“父皇,还请您深思啊!”他这番话看似处处为了皇帝,为国家着想,实则太过心急了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很针对林蔓蔓。
三皇子这么急躁和这几年来的盘算也有关系,之前皇帝被蛊虫控制,这种时候就会下意识听他的。
而如今皇帝神色清明,比之以前更加多疑几分,他越是说,皇帝就越不可能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