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一切都没有变,仿佛主人家只是出门干活,很快就会归家。
她四处看了看,然后才去了谢应疏的房间。
房门没有锁,轻轻一推就开了,屋内整洁,一切井井有条。
临窗放着一张大大的木桌,桌上放着笔墨纸砚,想来他平日就在这里画那些图纸。
如今人已经不在这里,只不过看着这场景,她仿佛都能想象出他平时在这里埋头苦思的模样。
林蔓蔓又往旁边看,书桌旁边放着一个架子,架子上面摆着一些书本,临窗的那一面,还放着好多个精致的小木偶。
林蔓蔓顿时被那些小木偶吸引了目光,绕过去一看,这些小木偶竟然各有各的神态,在做着不同的事情。
起初她只以为这是谢应疏闲来无事雕刻的小玩意儿,婉秋成亲的时候他就送了这个,看样子手艺很好。
谁知道拿起来一看,越看越觉得不对劲,这些小小人偶的神态竟然跟她十分相似。
她们有时候叉腰远眺,有时候背着背篓在寻找什么,有时候又只是坐在那里,玩着自己的小辫子。
这不就是她吗?
规划农庄的她,背着背篓采药的她,还有坐在那里一副小女儿姿态的她。
林蔓蔓挨着看过去,竟然每个人偶都栩栩如生,全是她的模样。
她心中震撼,难道说是上一次看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