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姑娘实在是太可怜了,小小年纪就经历这样的事情,我想到我家中的女儿,这心里难受得不行。”
外面围观的百姓议论起来,白德昌听了这些控诉却不当回事,“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,也不知道自己平时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折腾出来这一身伤痕,现在就想嫁祸到我头上,哪有那么简单的事?”
女子听了他的话有些激动,砰砰砰磕了几个响头,“我李婉娘在此起誓,如有一句虚言,不得好死,大人可以让人替民女验身,民女所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外面还有其他的受害者,这会儿都勇敢地站了出来,“请知县大人让人验身,并且派人去白家内宅查,那里有一个刑堂,种种刑罚,全都是用来折磨人的。”
周知县这会儿也没有那么犹豫不决了,听到白德昌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,有一瞬间,他甚至想直接冲下堂去,将这个人给了结了。
“来人,替她们验伤。”
衙门有专门的人验伤,两个婆子很快就来了,将这几名苦主带了下去,仔细将她们的伤验了出来,详细记录。
大家最关心的就是那名下身被烙铁烫过的女子,等验身婆子回来了,周知县立即问起。
“如何?”
婆子声音都有些发抖,主要是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触目惊心的伤口。
“大人,李娘子的下身的确是被烙铁烫过,虽然伤痕已经陈旧,但是那地方恢复起来很慢,如今都还有一些破溃,实在是让人……让人不忍细说,全都已经记录了,还请大人查看。”
有人将那份验伤记录呈递上去,周知县看了之后,双手都在颤抖,“行此禽兽之事,白德昌,你该当何罪?!”
白德昌吊儿郎当地站着,冷嗤了声,“她们说什么就是什么?这些人一看就不检点,也不知道被谁玩成了这样,凭什么把罪名安在我头上?知县大人,您就是这么断案的?”
他这态度直接把围观的百姓全部引燃了,苦主的控诉,她们的伤痕,如同最锋利的匕首,刺穿了百姓们最后一丝麻木。
悲伤,愤怒,同仇敌忾的情绪如同燎原之火,瞬间席卷整个县衙门口。
“青天大老爷,开眼啊!”
“杀了白德昌,为冤死的人报仇!”